轮回:追寻长生不老的她(BG,H) - 第三十一章垂怜(H)
殷千时浑身酥软如泥,趴在许青洲汗湿的胸膛上,连抬起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欠奉。体内那根巨物虽然射精后略微软化,却依旧固执地深埋着,被温暖湿润的软肉温柔包裹,带来一种持续而微妙的充盈感。
许青洲的心跳如同擂鼓,一声声撞击着殷千时的耳膜,充满了生命力和劫后余生般的狂喜。他没有像往常那样立刻清理或是退出,只是用双臂紧紧地、却又无比珍视地环抱着怀中的娇躯,仿佛抱着全世界最珍贵的瑰宝。
他低下头,滚烫的唇瓣带着无尽的眷恋,开始细细密密地亲吻殷千时的发顶、额角,最终,如同膜拜般,小心翼翼地覆上了她那微微红肿、泛着水光的唇。
他轻轻地含住她柔软的下唇,用舌尖一遍遍描摹着那优美的唇形,像是在品尝世间最甜美的蜜糖。然后,他才试探性地撬开她微微开启的贝齿,寻到了那条羞涩滑嫩的小舌。
“唔……”殷千时发出细微的哼声,并没有抗拒,反而因为极致的疲惫和一种莫名的安心感,微微张开了口,任由他深入探索。
许青洲得到了默许,激动得浑身一颤。他立刻加深了这个吻,却不是粗暴的进攻,而是极尽缠绵之能事。他的大舌温柔地缠绕住她的小舌,时而轻轻吸吮,舔舐着她口中甘甜的津液,时而用舌尖扫过她敏感的上颚和齿龈,带来一阵阵细微的战栗。啧啧的水声在寂静的寝殿内响起,混合着两人逐渐平复的喘息,显得格外淫靡而温馨。
他一边不知餍足地啜饮着她口中的甘泉,一边用那双盛满了浓得化不开的爱意与泪水的黑眸,深深地望进她半阖的金色眼瞳里。借着朦胧的月光,他能看到她眼中尚未完全褪去的情潮和一丝罕见的迷离柔顺。
这前所未有的亲昵和依赖,让许青洲的心柔软得一塌糊涂,也让他积压在心头许久的话,终于有了倾诉的欲望。他微微退开些许,额头抵着她的额头,鼻尖蹭着她的鼻尖,喘息着,用带着浓浓鼻音的沙哑嗓音,低低地开口:
“妻主……”他唤道,声音里充满了无尽的感慨,“你知道吗……青洲……等这一刻……等了太久太久了……”
殷千时静静地听着,金色的眼眸如同一汪深潭,映照着他激动而虔诚的脸庞。她能感觉到他情绪的起伏,那不仅仅是因为方才的性爱,似乎还关联着更深层的东西。
许青洲再次轻吻了一下她的唇角,像是在汲取诉说的勇气,然后才缓缓道:“那个胸口的图腾……妻主见过的……是血契。”
他顿了顿,感受到怀中人儿细微的动静,连忙更紧地抱住她,仿佛怕她消失,声音也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那是……很久很久以前,青洲的第一世……用尽了一切,生命、灵魂……所有的一切,向不可知的存在祈求……才换来的一个机会。”
他的目光变得有些悠远,仿佛穿透了时间的屏障,看到了那个绝望而疯狂的自己。“那时的我……太渺小了。妻主如同九天之上的明月,只是无意间洒落的一点清辉,却照亮了我贫瘠的生命。我……我妄想能一直追逐着月光,哪怕……哪怕只是看着背影也好。”
“但凡人寿数有限,如何能陪伴长生?”他的声音里带上了苦涩,“所以……我用了禁术。血契……它燃烧了我的那一世,却在我的灵魂上刻下了印记。它让我……可以在轮回中,一次又一次地……降生。并且……”他看向殷千时,眼中闪烁着复杂的光芒,“在十八岁这一年,会想起所有……所有关于妻主的记忆。”
殷千时金色的眼眸微微闪烁了一下。长生……轮回……记忆觉醒……这些词汇串联起来,似乎解释了许多她心中的疑惑。为何许青洲会对她如此执着,为何他胸口的图腾给她一种诡异的熟悉感,为何他今晚会突然情绪失控。
“只是……这秘术终究是逆天而行。”许青洲的声音低沉下去,带着一丝后怕和庆幸,“最初的几世……灵魂在轮回中并不安稳。有时会带着残缺降生……也许是眼睛看不见,也许是耳朵听不见,也许……这里不太清楚。”他指了指自己的头,笑容有些苦涩,“但即便如此……即便像个瞎子、聋子、傻子……灵魂深处那点对妻主的感应,却从未消失过。我……我总是会朝着有你的方向去……去追,去找……”
他说得轻描淡写,但殷千时却能想象出,一个灵魂残缺的人,在茫茫人海中盲目追寻一道或许根本不会为他停留的身影,是多么绝望而无望的事情。她想起自己漫长的旅途,确实……似乎在某些模糊的记忆角落里,有过一些格外执着、却又显得有些奇怪的追随者……原来……那都是他。
一股难以言喻的情绪涌上殷千时的心头,酸酸涩涩的,并不难受,却让她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触动。
许青洲没有察觉到她细微的心理变化,他沉浸在自己的叙述中,语气变得卑微而虔诚:“这血契……这不断的轮回……其实……其实是青洲最大的私心。”他鼓起勇气,再次吻上她的唇,这一次带着无尽的乞求和不舍,“青洲不敢奢求太多……真的不敢。不敢奢求妻主爱我……只要……只要妻主允许青洲陪着您,看着您……偶尔……偶尔能像现在这样,抱着您……青洲就心满意足了。”
他紧紧地抱着她,将脸埋在她颈窝,声音闷闷的,带着哭腔:“青洲知道自己很贪心……用了这样禁忌的方法缠着妻主……但青洲真的好怕……好怕又一次失去您的踪迹……好怕又是一个人……在无尽的黑暗里等待……”
他没有提及血契最关键的作用——赋予她情丝,也没有提及那残酷的四十岁寿限。他自私地隐瞒了这些,因为他太害怕了。害怕她知道真相后,会怜悯他,或是觉得这是一种束缚而远离他。他卑微地乞求着,只希望她能贪恋他带来的身体欢愉,只希望这肉体的纽带,能让她允许他留下,哪怕只是作为一个提供快感的容器,他也甘之如饴。
“妻主……”他抬起头,泪眼朦胧地看着她,黑眸中充满了不确定和小心翼翼的希冀,“您……您会嫌弃青洲吗?嫌弃青洲用了这样的手段……嫌弃青洲这根……丑丑的黑鸡巴……还这样不知满足地缠着您……”
殷千时静静地听着他这番夹杂着爱恋、自卑、恐惧和卑微希冀的倾诉,心中那片沉寂了万古的冰湖,终于泛起了清晰的、无法忽视的涟漪。她看着眼前这个因为爱她而历经磨难、却又因为爱她而如此卑微的男人,一种陌生的、温热的、带着微微刺痛的情感,缓缓地流淌过她的四肢百骸。
她没有直接回答他的问题,而是再次主动抬起头,吻住了他颤抖的嘴唇。这个吻,带着她独特的冷香和一种初生的、连她自己都未曾明晰的温柔。
然后,她在吻的间隙,贴着他的唇瓣,用那依旧带着情欲沙哑、却异常清晰的嗓音,轻轻地说:
“你的鸡巴……不丑。”
她顿了顿,感受着体内那根因为他情绪激动而再次微微苏醒的巨物,遵循着身体的感受,诚实地补充道:
“它让我……很舒服。”
话音落下,她清晰地感觉到许青洲浑身剧烈一震,随即,更加滚烫的泪水落在她的脸颊上,但伴随着泪水的,是他如同朝阳般灿烂的、充满了无尽狂喜的笑容。
“妻主……”他哽咽着,再次深深地吻住她,将这个夜晚的温情与救赎,融入彼此交融的呼吸与体温之中。对于许青洲而言,妻主不嫌弃他的手段,不讨厌他的身体,甚至贪恋他带来的快乐——这,已然是神明最大、最慈悲的恩赐。他已知足。
“唔……”殷千时被他骤然加剧的亲吻弄得有些喘不过气,发出一声细微的呜咽。许青洲的吻不再是刚才那种小心翼翼的试探和缱绻的舔舐,而是带上了一种近乎贪婪的凶悍和占有欲。他紧紧地吮吸着她的唇瓣,仿佛要将那两片柔软的丰腴吞吃入腹,滚烫的舌头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撬开她的齿关,深入那甜蜜的口腔腹地。
他的大舌如同一条灵活的蛇,激烈地纠缠住她羞涩躲闪的小舌,用力地吸吮、舔弄,攫取着她口中甘甜的津液。啧啧的水声变得响亮而急促,混合着他粗重的喘息和喉咙里发出的、满足的闷哼。他像是要通过这个吻,将所有的爱恋、感激、以及那卑微入尘却又蓬勃向上的生命力,都渡给她,烙印在她灵魂深处。
殷千时起初还有些不适应这突然变得凶猛的攻势,纤细的眉头微微蹙起,被动地承受着。但许青洲的亲吻虽然激烈,却依旧饱含着浓得化不开的珍视,那是一种如同膜拜般的狂热,而非粗暴的侵犯。渐渐地,在那炽热的情感漩涡和熟悉的男性气息包围下,她紧绷的身体缓缓放松下来。
甚至……她开始尝试着,生涩地、轻微地回应。
当许青洲的舌尖再次扫过她敏感的上颚时,她不再是单纯的颤抖,而是微微抬起了自己的小舌,轻轻地、试探性地碰了碰他的。
这个细微至极的回应,对于许青洲而言,却不啻于一道惊雷!
妻主……妻主在回应他!
这个认知让他浑身的血液都沸腾了起来,狂喜如同烟花在脑海中炸开!他激动得发出一声模糊的低吼,亲吻变得更加凶猛而缠绵。他不再满足于单纯的吸吮,开始用牙齿轻轻啃噬她柔嫩的唇瓣,用舌面一遍遍刷过她敏感的口腔内壁,更加用力地吸啜着她的小舌,仿佛要将她灵魂都吸出来一般。
“嗯……哼……”殷千时被他这愈发激烈的亲吻弄得晕头转向,口腔里的每一寸黏膜似乎都被他的气息标记,带来一种陌生的、令人心跳加速的酥麻感。她感觉自己的氧气都要被他掠夺殆尽,脑袋里一片空白,只能凭借本能,发出一些细微而无助的呻吟。
而这婉转的呻吟,更是极大地刺激了许青洲。与此同时,他那根一直深埋在她体内、被温暖子宫包裹着的阴茎,似乎也感受到了主人激荡的情绪和怀中人儿愈发柔软的身体,开始不由自主地、缓缓地苏醒、胀大。
起初只是微弱的搏动,但那粗硬的柱身在充满精液和爱液的湿润宫腔内,任何细微的动作都会被无限放大。殷千时立刻就感觉到了那细微的变化。原本只是安静填充着的巨物,开始像有了自己的生命般,在她身体最深处轻轻地、试探性地顶弄起来。
龟头擦过敏感宫壁的触感,混合着口腔内激烈的亲吻,形成了一种双重的、令人心悸的刺激。一股热流不受控制地从花心深处涌出,让内壁更加湿滑泥泞,也使得那缓慢的顶弄变得更加顺畅。
许青洲自然也感觉到了下方的变化。妻主体内的温暖和湿润,以及那无意识的收缩吮吸,都在疯狂地挑衅着他本就所剩无几的理智。他一边更加凶狠地嘬吃着她的唇舌,一边开始尝试着,用腰腹的力量,极其缓慢地、一下下地向上挺动胯部。
这个动作很轻微,幅度不大,更像是一种本能的磨蹭和试探。粗长的阴茎在充满精液的子宫内缓缓抽送,带来的是一种截然不同的、饱胀而粘稠的快感。每一次微小的移动,都伴随着细微的水声,那是精液和爱液被挤压、搅动的声音,淫靡得令人面红耳赤。
“啊……”殷千时终于忍不住发出了一声带着泣音的呻吟。这种缓慢而深入的磨弄,比之前激烈的撞击更让人觉得难耐。它不像狂风暴雨般直接,却如同温柔的潮水,一波波侵蚀着她的理智和身体防线。子宫被撑开到极致,又被反复磨蹭,那种饱胀感和被填满的安全感,混合着细微却持续的酥麻,让她浑身发软,脚趾都情不自禁地蜷缩起来。
许青洲听到她这声呻吟,心中的火焰燃烧得更加炽烈。他微微睁开迷蒙的泪眼,看着身下人儿绯红的脸颊和迷离的金眸,一种巨大的成就感和幸福感油然而生。他稍稍退开被吮吸得红肿不堪的唇瓣,喘息着,用沙哑得不成样子的声音,带着无尽的渴求问道:
“妻主……舒服吗?青洲……这样轻轻的……妻主喜欢吗?”
他的声音里充满了卑微的期盼,仿佛殷千时的一点点肯定,就是他存在的全部意义。
殷千时看着他被情欲和泪水浸染的英俊脸庞,感受着身体内部那磨人的、却又让她无比贪恋的搅动,一种陌生的冲动再次主宰了她。她没有回答,而是用行动表达了自己的意愿。
她深吸一口气,凭借腰肢的力量,开始主动地、配合着他的节奏,缓缓起伏身体。
这一次,不再是完全由许青洲主导的顶弄,而是变成了两人协同的、缓慢而深重的交合。她向下坐时,迎合着他向上的挺动,让结合变得更加深入紧密;她向上抬时,又故意放慢,让那粗长的柱身缓缓刮擦过腔内每一寸褶皱。
“呃!”许青洲被她这突如其来的主动配合刺激得闷哼一声,巨大的快感如同电流般窜遍全身!他难以置信地看着身上的殷千时,看着她微微蹙眉、却又带着一种迷人韧劲操控着节奏的模样,只觉得眼前的妻主美得惊心动魄,让他愿意为之付出一切!
“妻主……你在骑青洲……”他哽咽着,狂喜的泪水再次滑落,“你主动骑青洲的鸡巴了……”
殷千时没有理会他的呓语,她完全沉浸在了这种自己掌控的快感之中。她发现,这种缓慢而深入的骑乘,能够更精准地刺激到子宫内的敏感点,带来一种绵长而深刻的满足感。随着她的动作,体内积蓄的精液因为挤压,开始从两人紧密结合的缝隙中缓缓溢出,顺着她雪白的大腿根部滑落,带来一种粘腻而淫靡的触感。
“嗯……里面……都被填满了……”她无意识地发出一声喟叹,腰肢扭动的幅度渐渐加大,节奏也开始加快。每一次坐下,都力求让龟头重重地楔入宫口深处,带来一阵阵令人头皮发麻的撞击感。
“啊啊!对!填满妻主!青洲的鸡巴和精液……都把妻主填得满满的!”许青洲激动地浪叫起来,双手情不自禁地扶住她纤细的腰肢,开始更加用力地向上顶胯配合。肉体碰撞的声音再次变得清晰起来,混合着咕啾咕啾的水声和两人愈发急促的喘息。
添加书签
搜索的提交是按输入法界面上的确定/提交/前进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