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动余温(1v1伪叔侄H) - 10帮你想起来(微h)
空气好像凝固住了,顾青棠也宛如被定格。
逃不开的,两人绕不开这件事。她明明知道的,从他回来的那一天就知道。
意料之中罢了,心中在此时不合时宜地出现了尘埃落定般的释然。
许久,她轻轻开口:
“就当成什么也没发生,不行吗?”
“你说什么?”
他看着她,眼底瞬间闪过诧异的茫然。
她的眼神是那么平静,仿佛他才是那个不可理喻的那一个。
青棠沉默不语,不想再重复一遍。
“你自己说过什么,也都忘了吗?”
男人突然向前逼近一步,将两人之间最后一点安全距离彻底粉碎。
“我、我忘了。”
她说得风轻云淡,可声音里的颤抖却藏不住。
高大的身影如乌云压顶般将她笼罩,青棠向后退时后腰结结实实地撞在了厨房的大理石操作台上,冷硬的触感激得她脊背一僵。
还没等人站稳,顾言诚伸手极为嫌弃地扯掉她身上那件外套。
那件属于另一个男人的外套,像垃圾一样被他丢到地上。
一只大手禁锢住女孩的腰身,另一只手则强硬地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迎上那张写满怒意的脸。
“我不介意花点时间帮你想起来。”
带着惩罚的吻急促而凶狠地落下,没有给她留半分反应的时间。
青棠闷哼一声,双手抵着坚硬如铁的胸膛,死咬着牙关抵挡他的入侵。
男人察觉到她的抵抗,鼻腔里溢出一声极轻的冷笑。
两只胡乱推动的小手被弯到了身后,被他一只手紧紧抓着,身体贴着身体,青棠除了鼻间能发出几声不满的音节,便没有了任何抵抗的能力。
男人竟也不急着攻城略地了,而是好整以暇地耐着性子,用齿尖慢条斯理地磨着那两瓣被酒气熏得软嫩如花的唇。
“是你说喜欢我。”
吻咬的间隙,他声音低哑地帮她回忆往昔。
“你说想跟我在一起……”
安静的房间里,只剩下暧昧的亲吻声,和他用气声说出的,那些她曾对他说过的话。
“你说你想要我。”
麻痒交织在一起,像是一把小火,顺着脊椎一路烧到了小腹。青棠即使头脑再抗拒,身体却迎来一阵熟悉的战栗。
干燥而滚烫的大手顺着衣摆探入,碍事的布料被粗暴地向上堆迭,带着薄茧的手掌精准地拢住了一只翘挺。
“唔……比三年前大了不少。”
他哑声笑,指节夹住乳尖,五根手指骤然用力,怀里的人便像是被击中了命门,浑身猝不及防地剧烈抖了一下。
“嗯啊……”
青棠无意识地发出一声惊呼,原本死守的齿关瞬间失守,舌头趁虚而入,瞬间搅乱了她的呼吸。
他在她的口腔内横冲直撞,肆意占据着每一寸领地,不安分的大手发狠似的揉捏着一侧的嫩乳。
“你说想让我插进去……”
男人胯下的肿胀把西裤顶出一个小帐篷,顶端戳在她的小腹,隔着衣料,青棠轻都能感受到那里的滚烫。
柔软的乳在他手掌里变了形,拇指故意揉捻顶端的乳尖。
他很是知道如何将她点燃。
“你现在又说让我当作什么都没发生?那我现在就把你睡了,再跟你说就当作什么都没发生!”
怀里的女孩抖了一下,她仰头咬住他的下唇,牙尖狠命一抵。
“嘶——” 男人吃痛,松了禁锢。
两指捏住青棠的下巴强行抬起,“翻来覆去就这一招,嗯?”
下巴传来的钝痛让女孩眼眶发烫,她避无可避,只能厉声质问:
“你把我当什么?一个玩物吗?”
“顾青棠!”男人鲜少叫她的全名,盛怒之中还夹杂着难以置信。
“非要这样吗?小叔?”
“三年前是你说——”
“有意义吗? ” 她尖叫着打断他。
顾言诚的瞳孔微不可察地缩了一下。
她无言看着他,心中甚至有些恨,恨他走都走了,再回来时为什么非要闹到这样一个鱼死网破的境地。
“我那时神志不清,说过什么胡言乱语自己都忘了,现在纠结这些有意义吗?”
她问他,有意义吗。
顾言诚像是被这句话钉在了原地。
他睫羽颤动,仿佛在极力消化着她的话。
等了这么久,最后等来一句没有意义。
半晌,他自嘲般地低声重复:“胡言乱语……所以,当年那些话,连一句真心的都没有?”
“当时的情况你比谁都清楚,那时只有你在我身边。”
“好,好。”男人怒极反笑,“你是想说你当时是病急乱投医是吧?随便换作哪个别的男人,你也会对着他露出那副模样,求他给你,对他说自己爱了他那么多年……”
“不要说了!” 女孩叫道。
青棠的瞳孔剧烈震颤起来,眼眶烧得通红,他怎么能对她说出这样的话……
此时的顾言诚似乎也意识到自己有些过分,可人被醋意和愤怒遮蔽了理智,做不到就这样放了她。
他其实也不是没想过,等他回来时她可能早已变了心,可他非要亲耳听到那个答案不可。
“说你不爱我。”
男人的声线很快恢复了往日的平稳,只是那平稳下藏着末路般的狠戾,他要她亲口给他一个痛快。
“只要你说你没有爱过我,我现在就离开。”
“我恨你。” 她用颤抖的声音维持着病态的平静,一字一顿。
“说你不爱我。”
他紧紧盯着她的脸,喉结艰难地上下滚动。
他知道这一幕有多么滑稽,他是她的叔叔,她是他的侄女,他现在在逼着自己的小侄女给他们之间本就违背道理伦理的感情下定义。
女孩眼中的泪在他的注视下蓄满眼底,决堤一般溢出眼眶,滚烫地浇在他的指缝间。
“我恨……”她抽噎着,声音支离破碎,再也拼凑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说你不爱我!”
她摇头,不断地摇头,就那么绝望又无助地看着他,眼神里翻涌着的不是愤怒,而是无止无终的委屈。
三年,她用了三年疗养好的伤口,在他回来之后一遍遍被撕破,他就那么想看到自己鲜血淋漓的样子吗?
而顾言诚,作为这世上最了解她的人,竟然在她的沉默中奇迹般地平静了下来。
满腔的戾气竟在这股哀恸中潮水般褪去,眉宇间甚至掠过一丝如释重负的……庆幸。
仿佛坠落深渊之人看见了神迹降下的绳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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