列祖列宗在上 - 第9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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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时候,主人总是夸奴很大的,哪里都大,你分明很满意的。”
    “……”
    沈菀发觉自己对狗男人的撒娇耍赖一点抵抗力都没有,估摸着是狗男人的桃花眼带电,搞得她浑身酥酥麻麻的,气都喘不匀了。
    “休要胡说,我那是说你脚大、胳膊长腿长的,怪废衣裳料子……可不是说你……”
    “怎么不说了?”男人趴在他身上,黑漆漆的眸子像星辰一样闪着灼热的光。
    这黑色宝石般的眸光烫的沈菀心头狂跳,她忽然发现赵淮渊笑的时候,不光嘴角好看,就连红唇下的犬齿也透着让人欢喜的可爱。
    完了,她是不是被下药了。
    怎么忽然像发·春了一样。
    不行,坚决不行。
    沈菀越发慌乱的挣扎。
    赵淮渊弯着眸子,低喘的呼吸彻底被她挣扎乱了:“菀菀,别反抗,否则我会更加兴奋,你知道的,男人都犯贱,求你,我就浅浅的尝尝,不弄疼你……"
    沈菀的心跳连带着呼吸都彻底失控了。
    她的身体好像不是她的了。
    赵淮渊宽大的手掌滚烫,带着薄茧的指腹一寸寸碾过她的肌肤,像是生生要烙下印记。
    沈菀咬紧薄唇,不肯泄出一丝声响,可赵淮渊偏偏不让她如愿。
    “菀菀,”他咬住她的耳垂,嗓音低哑得不像话,“我想听你娇嗔的唤我。”
    磨人的妖孽,偏又生的一副神仙样貌,三两句软和话下来,沈二姑娘干脆就被美色迷了眼,纤细柔嫩的双臂不自觉的攀附上对方的修长结实的腰身,温柔的抚摸着,不自觉的想要给予他更多安抚。
    赵淮渊彻底陷入狂乱,就连她的喘息也不想放过丝毫,尽数的、贪婪的吞没于腹中。
    窗外,芳花摇曳。
    屋内,一室旖旎。
    第67章 枕席 殿下!
    这...这成何体统!
    “小姐, 真的要走这一步吗?若是被相爷察觉……那祠堂里的家法,可是会要人半条命的啊!”
    女使如意瑟缩的站在阴翳的角落里,她不明白, 一向心高气傲的三小姐怎么会行如此糊涂的事。
    沈蝶猛地抓住她的手,手腕带着轻微的颤抖。往日那双孤傲高洁的眸子,此刻只剩下仓皇与哀求。
    “如意, 你是我的一等女使,平素吃穿用度比寻常人家的小姐还要体面, 试问我待你如何?如今主子走到了悬崖边上,身边能信、能依靠的,唯有你了。”
    沈蝶面色仓皇,期期艾艾道:“爹爹他嘴上说疼我,不过是因为我乖巧, 能为他挣些脸面。可一旦涉及家族前程, 他的眼里只有嫡出的二姐姐!”
    沈蝶面色不甘道:“说穿了,爹爹还是觉得沈菀这个嫡出的女儿比我这个庶出的女儿更有价值, 人生在世, 我若都不替自己搏一搏, 那真就是白白走这一遭了。”
    “可是……可是您还有三殿下可以倚仗……”如意身为沈蝶的贴身女使,自然知道的事情也比旁人多。
    “三殿下?”
    沈蝶嘴角扯出一抹惨淡的弧度:“殿下早年寄养在李贵妃名下,偏李贵妃在眼下的节骨眼薨逝,他需守制三年, 官家对他本就忌惮, 殿下如今亦是举步维艰。若是从前,我等得起,可如今……”
    她另一只手下意识地抚上自己尚且平坦的小腹,眼中瞬间蓄满了泪水, 那是惊惧与母□□织的绝望:“这孽根祸胎……它等不得啊!”
    她猛地收紧手指,近乎凶狠地抓着如意,泪珠滚落,砸在两人交握的手上,哀求道:“如意,你我自幼一同长大,名为主仆,情同姐妹!你当真……当真要眼睁睁看着我被父亲捆了,一根白绫吊死在祠堂的横梁上吗?”
    如意望着小姐那张写满绝望的脸,心揪成一团。
    她嘴唇翕动,最终把心一横,重重地点了下头。
    入夜,五福急匆匆的从外头跑回来,进屋就直奔沈菀的床榻,雀跃道:“主子,您醒醒,快醒醒。”
    沈菀近日忧心的事情实在事多,好不容易睡下,这会儿又被唤醒,晕乎乎的抱怨道:“哎呀,五福,你大半夜不睡觉,又是闹得哪出?”
    五福贼贼的笑着:“主子,咱们府上今夜可有大热闹呢。”
    “热闹?”沈菀挣扎着从玉枕上起身,打着哈欠,“说来听听。”
    五福不怀好意的贼笑着:“梧桐居那位,大晚上去了后院。”
    沈菀说着话就又要躺下去:“她去后院干什么,赏月乘凉?我这三妹妹可真够能嘚瑟的。”
    “别睡了,我的傻主子 。”五福急忙上前拦着,生怕主子又睡过去,“您忘了,后院是客居,贵客住的地方。”
    沈菀闻言,睁开了杏眼,终于生出一丝兴趣。
    五福神秘兮兮道:“亥时初的时候,后院的小厮递话过来,说府上来了贵客,来人穿着斗篷看不清模样,但是护卫的衣着却露了痕迹,听眼尖的小厮说,护卫穿的是青黑漆甲,上头刻着鱼鳞纹呢。”
    沈菀听闻蓦的收拢神思,也不困了:“殿前司禁军护卫?!”
    沈菀坐直了身子:“这个时辰,宫门早就落锁,自然不会是陛下……那就只能是东宫的太子爷了!赵玄卿来干什么?”
    五福气恼的扭了一把沈菀的胳膊,嗔怪道:“自然是想着纳主子入府当良娣的事儿。”
    “……他一个太子,大半夜鬼鬼祟祟的出东宫,就是为了亲自抓我回去当小妾?”
    沈菀寻思起来,又觉得不对劲儿:“不对啊,既然后院住着太子爷,那沈蝶大晚上去做什么?俩人大半夜的还研究诗词?可真够能装逼的。”
    “……”
    五福扶额,像是真被气照了:“我的主子,您真是睡糊涂了,谁大半夜研究诗词啊,您还指着梧桐居那位去考状元不成?三姑娘可是穿着女使如意的衣服,偷偷摸摸进的后院。”
    “哦莫!偷偷摸摸?穿着如意的衣服?”
    沈菀晃晃脑袋,捋捋额前的呆毛,猛地想起,上辈子就是这个时候,原主对东宫太子爷自荐枕席,从而迫使微服相府的太子爷娶了她。
    如今重活一世,她在这里呼呼睡大觉,莫不是有人顶替了她的倒霉命数?
    “靠!沈蝶不是早就跟赵昭勾搭上了吗?她这大半夜的去……这是什么意思?”
    五福眨着眼睛道:“兴许您让影七在外头放的贼风,今夜就起了效果,三姑娘上赶着想要当太子妃呢。”
    沈菀一下子来了精神:“还能这样!嫉妒使人面目全非啊,今夜当值的可还有别人?”
    五福骄傲的眨眨眼:“自是有的,出了这档子事,我立马把就影七唤来了,眼下人手充足,您想干什么,自然都行。”
    “小机灵鬼。”
    沈菀招手示意五福凑近些,而后笑嘻嘻道:“你且这样,让影七去瞧瞧状况,若是可以,在帮三妹妹添把柴……”
    翌日,沈园正门中开,沈正安虽然被贬斥离京,但是久居官场多年,人情往来诸多,如今离京总要上下打点一番,虽不好大张旗鼓,但也要宴请一些门生故吏。
    沉寂良久的相府又恢复了当初的热闹,花木扶疏,暗香浮动。
    沈正安身着素色常服,站在水榭亭台上面带微笑地环视着满座宾客。他虽已年过五旬,鬓角微霜,但举手投足间仍透着宰辅的威严与儒雅。
    “诸位同僚今日赏光,沈某不胜荣幸。”
    沈正安举起青瓷酒杯,飘香的酒液在阳光下泛着微光,带着满腔的踌躇,慨叹道:“此番外放,临行前能与诸位把酒言欢,实乃人生快事。”
    “多谢相爷。”
    兵部侍郎李崇义连忙起身,脸上堆满笑容,“沈兄为朝廷操劳半生,如今得享江南烟雨,实在是令人羡慕啊!”
    席间顿时响起一片附和之声。
    工部郎中王守仁捋着胡须笑道:“通州可是好地方,'二十四桥明月夜,玉人何处教吹箫',沈相此去,定能寻得不少诗情画意。”
    沈正安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落魄,面上却不显分毫:“王大人说笑了,沈某此去只为颐养天年,哪敢再谈什么诗情画意,哈哈哈,来,咱们再饮一杯。”
    沈正安目光扫过在座众人,心中却似明镜般透亮,这些表面恭维的官员,有一半是受过他恩惠的门生故吏,另一半则是奉命来探他虚实的眼线。
    自从半月前那道外放圣旨下达,朝中风向已然大变。
    还未开席,沈正安忽然起了话头:“圣上体恤我年迈归乡,特命太子殿下登门慰问,不如我等一同去向殿下请安,顺便游览一番沈园美景如何?”
    众同僚闻言皆是一怔,纷纷暗自喟叹沈正安居然还跟东宫有瓜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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